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圈子圆圆尔吉勒呀哦手上勒戴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圆圆尔吉勒呀哦在火勒塘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三脚圆圆尔吉勒呀哦在火勒塘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圆圆尔吉勒呀哦在水勒中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水车圆圆尔吉勒呀哦在水勒中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有嘴尔吉勒呀哦不说勒话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菩萨有嘴尔吉勒呀哦不说勒话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有脚尔吉勒呀哦不走勒路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菩萨有脚尔吉勒呀哦不走勒路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过河尔吉勒呀哦拐丁勒拐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鸭子过河尔吉勒呀哦拐丁勒拐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过河尔吉勒呀哦不脱勒鞋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牛儿过河尔吉勒呀哦不脱勒鞋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开花尔吉勒呀哦一片勒红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石榴开花尔吉勒呀哦一片勒红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开花尔吉勒呀哦一片勒粉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桃子开花尔吉勒呀哦一片勒粉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开花尔吉勒呀哦一片勒白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梨子开花尔吉勒呀哦一片勒白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开花尔吉勒呀哦点点勒红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豌豆开花尔吉勒呀哦点点勒红欸姐姐尔塞。
达达:这首盘歌你来解哦花日呐吉,什么开花尔吉勒呀哦鼓对勒鼓欸姐姐尔塞?
新郎:这首盘歌我来解哦花日呐吉,胡豆开花尔吉勒呀哦鼓对勒鼓欸姐姐尔塞。
我抱着黄布包,眼睛却在四处睃巡,曜初基里有四根大柱子,墙上挂着一只野鸡、一只鹏鸟,方桌旁边有一块大石板。
我问身边一个打羊皮鼓的男青年:“那块大石板是做什么用的?”
男青年附在我耳边说:“噢,那是堆篝火、烤全羊的地方。”
我又纳闷了,堆篝火?烟从哪里出呢?
我抬起头,发现屋顶上有一个四方形的天窗正对着大石板。我惊呆了——一个老人正在天窗上盯住我。
我悄悄溜出曜初基,迅速爬上屋顶,天窗上已经不见人影。我四周张望,一个人影正拐过墙角,我追下来,人影出了巷道。出来巷道,月色才将整个羌寨用纯白的轻纱笼罩起来,让每一块石头都沐浴在如银的月光中。我加快脚步,人影更快了;我放慢脚步,人影也慢了。我大声问:
“你是剪纸人吗?”
人影转过身来,辨不清他的脸。人影说:“不是。”
我又问:“谁是剪纸人?”
人影回答:“回去吧。”
人影转身又走了,我跑步追赶,却是无影无踪。
我回到曜初基。这时,一个男青年站起来唱:
一窝杨柳十八丫,又接葡萄哟又开花。
又结南山豇豆子,又开四川哟牡丹花。
你是南山花大姐,害得小哥哟不归家。
再试三年不归家,落了叶子哟谢了花。
一个女青年站起来唱:
三禄九品十八官,一锣一鼓上松潘。
松潘下来二叉河,新修磨子水打锣。
哪个小郎来推面,给他一张黄丝锣。
荞子黑的荞面白,荞子馍馍包猪油。
走到半路打开看,情妹心思在里头。
爹娘配了一筒柴,自家爱的武秀才。
另一个男青年站起来唱:
高山岩上有好柴,为啥贤妹还不来;
只要我看妹一眼,弯刀一响两背柴。
另一个女年青站起来唱:
郎在山上叫一声,妹在山下乱了心;
四脚板凳坐不稳,手纳鞋底忘抽针。
第三个男青年唱:
远看贤妹嘞白如银舍,好比壶中嘛酒一瓶哟;
心想吃你呃壶中酒啊,又无穿针呀引线人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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